从1966年5月到1968年9月,汉中共发生大小“武斗”事件803起,打死1390人,烧毁房屋2万多间,发生抢武器事件224起,抢得各种枪支9.5万支,子弹7.8万箱,双方还使用了机枪、迫击炮、手榴弹、地雷、坦克、装甲车等武器。汉中“武斗”规模之大手段之狠全国闻名,完全可以称为“武装暴乱”,其中个别事件极为恶劣,比如“8.19炸楼事件”,完全可称为“恐怖袭击”,还有一些事件死伤虽不多,但对人伦的践踏已到了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程度。
在同样的大背景下,同样为地级城市,有些地区的“武斗”并不是特别严重,汉中“武斗”为什么能震惊全国?我们应该做哪些反思?关于“武斗”及文革这一页,由于多种原因现在已很少有人提及,公开的史料也极少(且不少用“××”隐去了真名),随着当事人的不断离世,这一页似乎正在不明不白地翻过。
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曾于2018年出版过《迷失的天汉--我所亲历的汉中“文革”》一书,该书共500页有27章回忆和2章附录,通过大量当事人的回忆较为完整再现了那段岁月,尽管内容不是特别完整(比如联新派头目鲜有回忆),而且个别经历者的认识深度也不很到位,甚至多多少少有点“隐恶”,但能出来直面过去直面现实,已是难能可贵。笔者通过对该书的研读和思考,并结合先前了解听闻到的相关知识,就此问题讲述三个方面的观点。
一、恶与投机的狼狈为奸,让汉中“武斗”自带加速度,抢军火让“武斗”升格为“武装暴乱”!
汉中“武斗”的形成和发展乃至震惊全国有三个方面的原因:一是时代大背景,二是外来影响,三是抢军火的助推。
从政策层面讲,核心有两点:一是“三忠于”、“四无限”之类理论的洗脑,和“红五类”、“黑五类”的划分,以及“老子英雄儿好汉,老子反动儿混蛋”之类“血统论”观点的猖獗,加之聂元梓等恶棍学生的示范,和天安门广场上一次又一次不断搞接见红卫兵造成的不良影响;二是高考中断,教学秩序受到破坏,广大学生没有了升学通道,被动参与到文革中来。
但如果从更宏大的历史背景来看,还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因:其一,言论环境狭仄到了极致,个人崇拜疯狂到了极致;1949年后“镇反”、“反右”政治运动排山倒海,尤其是知识分子群体被迫害打压,或死或自杀或坐牢或丢掉饭碗或被批斗,事件频发不计其数,人人噤若寒蝉,对领导不敢有半点质疑,这为疯狂推进个人崇拜提供了绝佳土壤,在这种背景下任何人都不敢质疑文革,质疑“武斗”。其二,经济及谋生手段的单一;当时为纯正的计划经济,任何人必须靠“单位”谋生,即使遭遇天大的不公也得忍着,甚至连不配合这种“软抵抗”也不敢,不像现在真有本事的人如果在单位受了超承受力的打压,会抛一句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”扬长而去,那时的人离开了单位没有去处,“生存原因”造成无数人被时代裹挟。
从人性的角度讲,笔者认为是“恶与投机的狼狈为奸”。在文革中,尤其是“武斗”中,汉中一直深受外来影响,这种影响深入骨髓、无所不在,直接导致了“武斗”的升级,让“武斗”开始自带加速度,一派比一派狠。
汉中地处南方,无论是《隋书·地理志》中的“质朴无文,不甚趋利”,还是《宋史·地理志》中的“庠塾聚学者众然怀土,罕趋仕进”,都表明历史上的汉中人但求温饱并不太求上进,所以本地人性格相对柔软,穷凶极恶之徒并不多。但1949年之后,汉中来了大量外地人,有些是南下干部及其带来或出生在汉中的子女,有些是随着铁路建设来的(主要积聚在略阳),更多的是1965年后汉中作为三线建设的重地,随着大量企业的兴建而来的,这些人中尤以东北人居多;东北曾被日俄侵略者长期欺负,许多人为活命不自觉地变得投机而狡诈。这些人远离家乡,大多为年轻人,没有父母传统思想的羁绊,“奔前程”的雄心必然会时时在胸中燃烧着。这种人员结构成就了汉中“武斗”的人员结构,并很快成了“武斗”的“中坚”力量。
此外,还有外来“武斗”势力的助推,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力量:一个是教育系统,尤其是西北工业大学,其直接参与和煽动了汉中一中、汉中大学(后改为汉中师范学院)、汉中二中、汉中师范等校的学生群体,还祸害到正在兴建的“新北大”(1965年3月5日教育部批准建立的北京大学汉中分校,今为陕西理工大学北校区),起到了极坏的作用;二是铁路系统,“略阳地区工委”(全称为中国共产党西安铁路局略阳铁路地区工作委员会)因铁路关系到宝鸡、西安和广元,除了系统内部疯狂“武斗”外,还与地方上的略钢、十七冶等战斗,让整个略阳乌烟瘴气,并因纠缠到“统临矿”而祸害了整个汉中。1967年发生了震惊全国的“6.4火车头相撞事件”。
汉中“武斗”凶残狠毒、规模庞大、震惊全国,“抢军火”是重要原因,有了军火“武斗”立即演变成了“武装暴乱”,两派丧心病狂的人马立即开始了挖战壕、筑堡垒,烧房炸楼,给汉中带来史无前例的灾难。
起初的“武斗”用的是石头棍棒、砍刀长矛等冷兵器,但“武斗”暴徒们并不满足于这些落后的家伙。在汉中两派暴徒的带动示范下,略阳、勉县、南郑、镇巴、宁强、城固、洋县、佛坪、西乡等县的造反派均相继抢劫了本县公安局、县中队、民兵及驻军的武器弹药。在众多抢军火事件中以勉县“6.2事件”最为重大恶劣,1968年6月2日,“勉联”抢夺“三号信箱”档案大楼解放军武器时,打死驻军11人,打伤10人,而后又通过谈判诱骗解放军用枪打刀戳致9名战士当场死亡,4名重伤。
在抢军火事件中,略阳“红联站”、“联总”先后多次抢得各种枪500多支,子弹1万多发,八二迫击炮、六〇炮等;其中1968年7月10日略阳“红铁军”抢劫援越南军用武器装备三火车皮168吨,让周恩来总理震怒并亲自打电话严令禁止。甚至连巴山深处的镇巴也积极行动,造反派抢枪49起,得枪445支,子弹7万多发,炸药20多吨,雷管5万个。
有了武器的壮胆,杀红了眼的“武斗”暴徒们开始了无恶不作的武装暴乱,这是造成汉中“武斗”震惊全国的最重要原因。
二、“加害者”终究也是“受害者”,任何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应守住“永不作恶”的底线!
1966年8月18日,毛在天安门城楼上给献红袖章的宋彬彬说“要武嘛”。当晚汉中各学校和市民闻讯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庆祝大会,之后敲锣打鼓,游街欢庆,一直延续到次日凌晨,以“破四旧”为开端的汉中“武斗”拉开了序幕。汉中“武斗”的参与者,大概可分为四种:
其一,积极参与并不断推进暴乱的头目;此类人几乎全为“红五类”出身,绝大多数为初中或以下文化程度,没受过完整的教育,为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工人,人品低劣,投机心很强,组织能力和煽动能力强,一心想向上爬,为战胜和消灭“敌人”组织领导出谋划策不遗余力,丧心病狂,罪恶累累,唯一的区别是在对待无辜群众生命的残忍程度略有差异,比如各大小派别的头目们;这些人的结局基本都很惨,要么“战死”在“武装暴乱”中,要么被枪毙或把牢底坐穿。
其二,混入“武斗”队伍的流氓恶棍暴徒;这些人出生情况不明,但绝对是文化程度低没受过什么教育的人,大多为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工人,没什么组织能力,也没拉文革的虎皮,以残忍恶毒无底线而著称,赤裸裸地犯罪,比如6.2事件中枪毙了的王明山、张培之、李保安、虞明,以及后来被枪毙了的抢银行主犯何森等等;这些流氓暴徒,个别处理较轻,比如有的用枪滥杀无辜群众者仅判了6年刑,还有一些因查不到犯罪分子逃脱了刑责,导致许多死于乱枪或中了地雷的群众,只是含冤而去;另外个人认为,不排除还有许多触目惊心的性暴力犯罪,但时过境迁不方便记录或求证,所以此书中没有收录。
其三,为寻求保护的被迫参与者;此类人分两种:一种为“黑七类”出身,受教育情况差异较大,参加不积极都会“授人以柄”,慑于当时的红色恐怖,基于自己的个人前途,为自保必须参加而且要表现得更积极,还要悖人伦地与父母划清界限;另一种为“红五类”出身受教育好的干部,由于具有能说会写或脑子灵或枪法准等能力,被派系大头目当作“人才”强行裹挟加入了,因为不加入就是“反革命”,这些人得罪不起大头目为自保不得已而加入;这两种人大多为例行公事式的应付,尤其是第一种,或为表“忠心”积极上天安门串联,但基于家庭背景和受教育情况,真正干了很多很大坏事的人并不多。
其四,“跟屁虫”型一般参与者;这类人是以上三类之外的参与者,出身不好也不坏,多为不需要特别寻求保护的小年轻,无很特别的才能,无意或无能力当头目,是典型的“跟屁虫”,指哪打哪,让鼓掌就鼓掌,让喊口号就喊口号,让跳忠字舞就跳忠字舞,让贴大字报就贴大字报,这类人本质上是单纯善良的,在那种环境下参与“武斗”或多或少也存在一定胁迫因素,也做了一些打砸文物的坏事,属典型的“平庸之恶”,但其实更值得同情,他们蹉跎了岁月,个别还因流弹或地雷误伤或死或残。
从“武斗”结束后发布的数据来看,参与“武斗”人员中有841人被处理,544人被逮捕法办,26人被处以极刑。而今回首“武斗”,“加害者”终究也是“受害者”,虽有极个别恶人逃脱了刑责或处理偏轻,但绝大多数作大恶者都失去生命,或被处以重刑,愧对受害者,愧对父母及家人,背负上一辈子的良心债;终究无法逃脱“罪孽越重结局越惨”的法理与天道,可谓“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?” 因此,任何人无论何时何地,都应守住“永不作恶”的底线!
另外,我们的教育,无论是家长、学校还是社会,应该永远把教育人具有“人性”放在第一位,爱与友善,理性与包容,遵纪守法,讲文明,不暴力,不唯上,不说谎造谣诬陷,所有人应永不放弃这些做人的底线,如此人才是人,我们的社会才不会再次受到文革之类错误的冲击。
在“武斗”中,也有一些非常善良的人,他们为了营救帮助落难的人,充分体现出了人性的光辉。在此从该书中摘取三小段曾让我澘然泪下的文字:
《不堪回首的“文革”往事》(口述高山,整理马多瑞):“你逃走的第三天,‘联新派’得知后,一伙人到我家闹事,说我们那天晚上把‘统临矿’的人大头头高山给放跑了,把我打得浑身是伤,在家躺了一两个月才能下床活动。”
《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的悲惨命运》(作者周卓民):“二十年后沈小梅身患癌症,郝龙祥夫妇把她接到郝家沟的家中,悉心护理半年多,这是另一段佳话了。”
《我在校园里所经历的文革》(口述刘大运,整理刘浩然、周卓民):“在谢老师跳井以前的一次批斗会上,那时候在学校里,我看到谢老师身体不舒服,就从谢老师家给老师拿了一个板凳端了一杯水,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,谢老师一直铭记在心,直到1968年初夏,我在学校被误爆的地雷炸伤后在宝鸡住院时,谢老师还专门从汉中过来照顾我了很长时间。直到现在我心里对老师都充满了无限的感激。”
三、汉中“武斗”罪恶滔天,应该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健在的作恶者应谢罪求宽恕!
“武斗”期间,汉中大量文物被毁,大量房屋被烧。1968年5月31日“联派”进攻东关,占据汉中古城墙的东南角上古建筑三台阁,撤退时将三台阁炸毁。1968年6月28日“统派”炸毁了钟鼓楼,7月13日炸毁明代建筑汉中府文庙大成殿,后南大街、么二拐、河坝街、伞铺街、南关等街陆续被烧。由于汉中城内天天枪炮声不断,炸、杀、烧、抢持续两个多月,东大街、北大街、汉中路、南大街、民主街、中山街、丁字街、汉台街、高家巷、豆家巷、文化街、周公巷、中学巷、山西会馆巷、石灰巷、挂匾巷、青年路、伞铺街、当铺巷、司法路、太古石巷、川前街、川后街等居民搬逃一空。持续的“武装暴乱”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伤痛。
我甚至看到一群人将武斗中打死的对立派的一位姑娘,用绳索套在脖子上,从通用机械厂附近一直拖到汉江边上,和另一位被打死的男人埋在一起。一路上姑娘的衣服裤子全部被拖烂了,这些人竟一路狂笑狂闹,毫无人性可言。”这段文字摘自《遥远的记忆》,作者王文良,发生时间大约为1968年。
“最惨烈失格的一件事情是我们语文老师朱老师砸自己母亲的遗骸。那天我正在教室里看报纸,突然听到外面很吵,就好奇地跟着大家一起围观,去了之后才看到我们的朱老师正在被迫用砖头砸自己母亲的遗骸。朱老师一手哆哆嗦嗦地从一个陶器罐子取出自己母亲的遗骨,放在砖地上按住,一手拿起一块方砖头一下一下砸下去。朱老师脸色苍白发青,神色凝重,表情呆滞,浑身颤抖着;几个红卫兵不时起哄几句;闻讯而来围观的学生真多,各个年级都有,人们都默不作声,能看出大家心里特别难受,一脸茫然,手足无措。……这种破坏中国人伦理道德、丧尽天良、禽兽不如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传承二百多年‘汉南书院’文化精神的校园里,阶级斗争的阶级性真是践踏了人性。”这段文字摘自《我在校园里所经历的文革》,作者刘大运,发生时间为1968年。
此外,还有抄家和各种批斗,变着花样的污辱人格,甚至连10岁左右的儿童作为“现行反革命”批斗抓捕。仅据宁强县统计,该县有3207户被抄家,1199人被批斗,在捆、绑、吊、打、站、跪、作“喷气式”等各种各样的刑罚中,144人被非法拘留,59人致残,53人死亡。
两年多的“武斗”,让汉中成了“人间地狱”,许多人含冤九泉,无数人家破人亡,民生凋敝,生灵涂炭,造谣诬陷,阴鸷歹毒,罪恶滔天,罄竹难书;此外还有大量父子反目、夫妻成仇、兄弟相残、人伦丧尽的“人间悲剧”。“武斗”应该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任何妄图给“武斗”翻案的人,都是反人性反文明的伥鬼,都不应有半点得逞!
但是,我们不得不警惕,由于种种原因这一页翻得太简略,当年灭绝人性、丧失天良、作恶多端的鹰犬刁奴们,丧心病狂的打砸抢红卫兵暴徒们,过后有几人忏悔?社会的深刻反省并不够,许多作恶者以时代裹挟、自己也是受害者而三缄其口,部分无耻之徒甚至仍在缅怀和美化自己作恶狗时耀武扬威的岁月。“朝闻道夕死可矣”,笔者衷心希望当年的作恶者能趁自己健在真诚去向受害者道歉谢罪,可写一篇公开的忏悔书,以告慰彼此的灵魂。受害人及其家属不要因再揭伤疤而忌讳,请给加害人一个机会,请大家一起给历史一个交待,给后世一个交待。
为使全社会能更深一步理解这种忏悔的警示价值,在此我特意从该书中截录两段忏悔性文字,这两位当事人全是汉中“武斗”时的风云人物,其中王永林已于2019年5月8日离世,从他们痛心疾首的回忆,我们能更深切地体悟到那个时代的悲哀。
《噩梦醒来已暮年》(口述王永林,整理马多瑞、李国伟):“时光过去五十多个年头,在押坐监二十多年春秋,我早已无颜面对社会、面对人生,更无颜面对汉中的江东父老,但是经过朋友们的纾解和劝慰,使我重新鼓起勇气,敢于面对自己亲身经历的文革历史。为了弥补过去损失于万一,我感到理应为后人留下一份真实的历史,并以此乞求能得到汉中父老乡亲们的宽仁和谅恕,能让自己一直忐忑的心灵得以安宁和平静,使我们都能从历史的恩怨纠结中解脱出来。”
《不堪回首的“文革”往事》(口述高山,整理马多瑞):“文革已经过去半个世纪了,我们的党对它做了正确的政治和历史结论。它带给我们这个国家、这个民族和普通老百姓的灾难至今还在人们心中隐隐作痛,这种撕心裂肺、刻骨铭心的痛只有我们亲历过那段历史的人才能感受到,也才能明白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我真心希望每一个善良正直的人都能够认清它,千万不要再重蹈文革的覆辙!这是我用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和最透彻的醒悟换来的一句忠告。”
尾记:希望深切反思汲取历史教训,希望此类悲剧永世不要重演!
文革尤其是“武斗”对国家和民族的伤害是巨大的,虽然已有了定论,但反思是不够的,以至于今天很多人仍在胡说八道,尤其是对大背景形成的反思。笔者认为真正要想远离文革和“武斗”,务必时刻保持两点警醒:其一,宽松的言论环境,反对一切形式的个人崇拜;其二,多元的经济结构,反对一切形式的开倒车。当前,一些学者和网红利用人们对现实的不满,时不时冒出一些歪理邪说,煽动民粹,倒行逆施,否定民营经济,否定市场经济,这是非常值得警惕的;另外,还有许多人重拾文革中下三滥的扣帽子手法,把自己包装成“正能量”化身,打击观点不一致的人,打击讲真话的人,比如那些因《方方日记》诬陷方方“递刀子”的邪恶文痞,而大量乌合之众却一片叫好起哄,这都不是好兆头。
从个人方面讲,如果实在把握驾驭不了方向,不妨冷静地停下脚步。在《遥远的记忆》文中,作者王文良语重心长地写道:“由于经历了太多的坎坷,我怕世事难测、历史重演,我时常担心自己的子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每当出现社会动荡,我就劝诫子女不要参与政治活动,毕竟我们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,不懂政治,难以驾驭自己的命运,踏踏实实的做事、清清白白的做人,一生平平安安为最大心愿。”作者这段话虽有明哲保身的寓意,但却道出普通人的无奈,是的,当普通民众看不清世事时,那就停下来,永不随波逐流,保持善良,永不作恶,远离“平庸之恶”,这无疑是一种难得的清醒和可贵。
最后,拟一首《讨汉中武斗暴徒》的诗作,为本文的收笔,希望所有汉中人乃至中国人,能深切地汲取历史教训,不作时代的跳梁小丑,希望此类悲剧永世不要重演。
邪恶投机狂,自视革命党。
拼忠谋上进,乱法丧天良。
文攻加武斗,咆哮打砸抢。
两派杀红眼,炮战尸满巷。
人鬼一瞬间,余孽囚牢房。
终究狗咬狗,不过猴跳梁。
罪孽虽渐远,青史不漏网。
人性当死守,文明永激昂。
汉中拉响防空警报后,我想起两组数据!
汉中钟楼是谁炸的?
【原创】清明节,忏悔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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